别坠着两只飞蜥,把上面抹上酱料后,左手一把抓下右边脸上的那只飞蜥。
“哎呦!”
飞蜥虽然死了,但,尖嘴还紧咬着他的脸,张光祖一着急忘了这茬,他这用力一拽,飞蜥是离开了他的脸,可也撕下了他脸上的一块皮肉,顿时疼的他一咧嘴,差一点叫出声来。
这么一来,酒糟鼻子就是彻底不要脸了,伤口处立马流出了黑色的血水,期间夹杂着一股腥臭。
张光祖顾不上这些,一把将手里的飞蜥塞进了嘴里,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一只,满嘴都是酱料味道,至于飞蜥是什么味道,一点没有吃出来。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啊!蜈蚣把酱料都给他准备好带来了,有了酱料,飞龙山难不倒他了。”看见酒糟鼻子拿出了酱料,守山大师兄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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