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只怕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然而,哪怕什么都知道,他除了在背后默默支持,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事,终究还是要靠父亲自己走出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姜远拢在袖底的手微微一动,往外面发了个消息。
薛灵从来都不知道父亲当年竟然经历过这些事,此刻看着父亲脆弱的样子,心头更是一阵酸楚。
当年的事,对于父亲来说势必是一道深刻入骨的伤疤,如今他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揭开,亲手剥开了血淋淋的事实,那感觉……只怕是痛彻心扉。
强忍着控制住情绪,她不由得放柔了语调,轻轻唤了一声:“父亲?”
“我没事。”
姜定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半晌,他才重新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对面站立不动的忠武侯姜斌,梗着喉咙说道:“父亲,这座忠武侯府,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我以后要跟我的儿子,我的女儿生活在一起,今
天,我就是来辞行的。”
说着,他猛地抬起双手长揖到地,额头重重磕在了手背上:“一叩,谢生恩。”
宽大的白色深衣端庄肃穆,宽大的袖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铺展开来,让他的姿态看起来无比庄重,就像是某种仪式一般。
阳光洒落,没有人看得清,他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
停顿片刻,他缓缓起身,再次抬起双手长揖到地,俯下身直至额头贴紧了手背:“二叩,谢养恩。”
停顿片刻,姜定山缓缓直起身,随即广袖一拂,猛地长身
第957章恩断义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