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他伪金政权,岂不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耶?
一时之间,辽东之地颇有些群魔乱舞的气象。
甚至于有些读书人干脆把自己暗自冒着杀头的风险才藏匿起来的《布木布泰秘史》都付之一炬——大汗以国士待我等,我等岂能再这般的胡思乱想?
岂不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耶?
等到崇祯皇帝接到了锦衣卫自辽东传来的密报,发现建奴也开始开科取士之后几乎都要笑抽了。
建奴开科取士这一步妙棋,自己确实没有想到。
本来还担心辽东再出一个范文程一类的狗东西,但是转念一起,范文好歹也是真有几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辽东混下偌大的名号。
但是其他的读书人么,呵呵。
其中的可用之才有没有?肯定是有的。
辽东再不济,总得有些读书识字的罢?
但是这些人虽然读书识字,但是连自己的老祖宗都能给卖掉,每天留着个金钱鼠尾辫还沾沾自喜,把脑袋瓜子剃的油光铮亮的,这种读书人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原本的历史上,建奴不是打下了中原江山么,不也是学着汉人的样子搞什么开科取士么?
但是结果呢?
赎罪银这么奇葩的玩意就是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搞出来的。
封疆大吏李质颍呈钱聋的一篇奏疏,是怎么说的:
——奴才于浙江巡抚任内未行奏参王燧,情愿罚银十万两,粤海关监督任内奏事错误,情愿交银二万两。四十六、七两年关税盈余短少,部议赔银三万六千余两。广东盐案不实,情愿罚银十万两。
第三百零八章真想帮黄台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