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击了其他人琢磨新鲜发明创造的热情。”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那苗海程呢?又该如何处置?”
朱慈烺知道,肉戏来了——前面的问题只不过是铺垫,而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关键之所在。
因为苗海程的行为实在是不太好评判——如果说他偏袒了那三个商人,那他又为什么要让三个商人给江鑫龙赔偿呢?要知道,五千两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江鑫龙所谓的十万百万,更多的是在信口胡说。
如果说他偏袒了江鑫龙,可是他却在实际的处置过程中和了稀泥,对于那三个商人盗版江鑫龙设计的事情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朱慈烺记得,崇祯皇帝教导过自己和大哥,对于一个人不要轻易的下结论,要听其言,察其往,观其行,否则就容易被眼前的错误信息给误导,从而得出错误的判断。
仔细琢磨了半晌之后,朱慈烺才道:“父皇,儿臣以为,苗海程此人有错,然而训斥或者罚俸即可,不宜太过于苛责。”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道:“仔细说说看。”
朱慈烺道:“正所谓法不禁止即为可,《专利律》是在此案之后才出,并非在此案之前就已经存在,苗海程的过错并不适用于《专利律》,这是其一。
其二,江鑫龙所设计纺织机,每架售价为五十两,确实不是平民百姓家里能够负担的起的。
不管是儿臣此前与大哥一起出行,还是这次从泉州一路走来,都曾注意到,小户人家一年可能也就攒下个三五两银子,多者也不过是七八两,一架纺织机要五十两银子,对于很多人家来说都是十年积蓄一
第八百一十四章 调教预定的太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