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水路了。”
“而水路,是当时进入川西平原唯一的一条通道。经由上海坐船漂浮在长江水上十多天到达重庆,再从重庆转陆路到成都。一路颠簸艰辛,很少有人能够带着木质的便携式照相机到达的。特别是在一零和一八这八年的时间段里,四川更是乱成一团糟。”我低头想了一会儿:“不过,如果说硬是没有的话,倒也有一个荷兰人成功了。”
“荷兰人他很有名吗”时悦颖问。
“不算有名,就算是广义历史上都很难找到他的名字。”我回答。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女孩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似乎自己失忆的很不彻底,一切关于自己的记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