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倬禹和谢鸿勇仨人呈一横排的造型滑稽的杵立。
李倬禹嘲讽的冷笑:“不飘了?继续飘呀,你不呼喊着要给我干报废嘛,快来,抓紧时间!”
“看了两天孙子兵法,你还真给自己当孙子啦?还尼玛跟我玩声东击西的把戏,暗中埋伏那么老些人,你是真给我家谁做掉了是咋地!”我回以嘲讽的中指:“李倬禹你记住昂,今晚上你三吹六哨的弟弟行为我让你了,但下回咱俩肯定得铁对铁、血飙血的杠一下子。”
“行,我等着你。”李倬禹眯缝眼睛轻蔑的撇嘴:“都鸡八心里明白是咋回事就得了,再演肯定过头。”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
谢鸿勇同时松开我和李倬禹,转身就朝匝道方向跑,接着很是利索的翻过护栏,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我看看李倬禹,他同样上下打量。
“你咋不跑呀?”我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笑问。
他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从我掌心里躲过去烟盒,也自顾自的点上一支:“你为啥不跑?”
“下贱!”
“虚伪!”
彼此对望几眼后,我俩再次同时开腔,随即全都咧嘴笑了。
李倬禹今晚上准备了两头凶悍无比的牲口拖住地藏这事儿确实是在我意料之外的,但我算到他今天晚上绝逼会出现,不光会出现还得跟我硬碰硬的拼一场,为啥?因为我们都需要交差。
放走了主犯刘冰,我得给老熊些许安慰,什么安慰最合适,肯定是我进去蹲几天,接受劳动改造最能堵住悠悠众口。
2409 滑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