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没有这个,没有钱,谁让她随便调动?想住得好,可以啊,拿钱来啊,你让她们凑每个人三万,马上让她们搬。
更别说我们新来的监区长了。
等她挂了电话一会儿后,我才敲门,我要去证实,是不是真的她们串通好了,让她们卡住了,她们的能量真有那么大?
我进去后,监区长对我微笑,然后还是给我倒水,我说谢谢接了水杯然后说道:“监区长,我找你有点事。”
监区长伸伸手示意我坐下:“你坐你坐,有什么事,你说。”
我站着,说:“我就不坐下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啊我们监区的有三个监室,是建在了那个下水道通风口井盖的旁边,然后现在天气热,从通风口那里弥漫上来阵阵恶臭,苍蝇蚊子乱飞,女犯们生病了好几个,她们呢,想换监室,我们监区不是有部分监室是空着的,我想着,干脆让她们搬去那里好了,这样也是为了女犯们好。”
我还是像对马玲一样的那一套说辞。
说完后,我看着监区长,监区长咂咂嘴,说道:“哎呀,这个呀,说难也不难,可是说不难,也有点难啊。”
我看着监区长,问:“监区长,哪里有问题?哪里难呢?”
监区长说道:“小张啊,你有心让女囚们过得舒服过得好,有这份心,真是值得夸。可是啊,这女犯们来监狱,不是来玩的,来度假的,她们是该受到惩罚的。”
这就和马玲那家伙对我说的话一个样了,我打断她的话说:“话是这么说,可是监区长,这三个监室的女囚,住的比别的监室差太多啊。”
监区长笑笑,说:“小张,我告诉你啊,在我们a监
上梁不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