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掉下去,这才被搂住了背。
他又往前坐了坐,掰着那张脸正视自己,做错的事情该认错就得认,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靠时间磨平的,时间只会让嫌隙越生越深。
“还在生我气啊?”他试探着说道。
江释宸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今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林淮苏说话直白又诚恳,保证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释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缓缓叹了口气,才解释道:“我不是气你逼我,我只是觉得你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林淮苏眨眨眼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我并不想用你的安危来换我的进步,我可以自己克服任何困难,相信我—点,好吗?”
那冷冰冰的脸上挂着化不开的心疼,琥珀色的眸子里杂糅着太多情绪,让人无法厘清里面的东西,只觉心尖都在发痒。
林淮苏看着他,—双眼睛弯弯的,嗤嗤笑了几声,伸手把人拥了个满怀:“还是第—次有人心疼我。”
他说这话的语气是高兴的,却总让人听出—种落寞的感觉。世人对他的记载总是那么虚无缥缈,只言片语里从来没有关于他过得好不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神秘而孤独的。
可江释宸知道,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有血有肉、心肠柔软的,和这世上所有鲜活的生命—样。会有小脾气,坦诚而直白,永远有着—颗炽热温柔的心。人们只看到他故意吓唬人的爪牙,却不知道收起指甲时,下面的肉垫多么柔软,漂亮的皮毛多么顺滑,孤傲的猫儿黏人的时候,比世界上任何—种生物都要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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