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蓓蕾,此刻已经在北白川宫手里——南造云子没有发现,在北白川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雪茄剪。
疼,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人用大锤将竹签扎进指甲一般,即便受过训练,南造云子依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趔趄地退后了两步,豆大的汗珠更是直接从头上滚落。
“滚吧,记得,不要让我再失望了!”北白川宫玩味地将蓓蕾扔在地上,然后肆意用脚踩踏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重新回到床上。
“是,是,殿下!”南造云子低声回答道,捂着胸口和褴褛的衣服,向门外走去。
鲜血顺着胸衣流淌下来,甚至透过外套。南造云子用力按压着伤口,恨意在心中腾腾升起,那是一种痛恨自己已经不完美的恨意,是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了,但她却不敢将这种恨意转向北白川宫,只能转向那个未曾谋面的敌人。
“命令,所有我们的力量立刻动起来,找到所有你们认为可疑的人物,抓到他们,杀掉他们,直到你们认为不需要为止!”走到门口南造云子对身边的属下们命令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