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铳,威力可大了,这么大的山猪”,说着,二炮用手比划着,大概有他双手张开那么大,“一枪,打这么大的一个血窟窿,当场就倒在地上抽抽着不动弹,我跟我爹每半个月都能打到一头野猪,可以天天吃猪肉,还吃不完。”
“你有猪肉吃,为啥还要跑到城里来跟我们一起,过没肉吃的日子呢?”二炮的伙伴问到。
“对啊,城里有啥好的。”
每想到二炮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好想我爹,还有我娘啊,我还想我姐啊,呜呜。”, “我还吃我们山上的猪肉,呜呜。”
“二炮,你怎么了,你哭什么,不就是猪肉吗,等打完了这仗,我们买,买,不行吗?”雷耀纳闷,这咋说着说着还哭上了。
“我想我爹,还有,,,”说到一半二炮抽泣的说不出话来。
“咋了,二炮,你的家人怎么了?”雷耀担心的问。
“被小日本给害了,我到死也忘不了。”说道最后一句,二跑的话语中带着一股狠劲。
“有次,我更往常一样跟我爹上山打猎,我姐还让我在山上给她摘野果子,我都记住了,摘了满满一兜子的野山楂,那天,我跟我爹打到了一只黄鼠狼,我爹大惊失色,说不吉利,我俩给它挖了坟,还磕了两个头,然后就一天什么东西都没有打到,下午回到家门口,隔着老远就听到我姐在哭。”
“我和我爹就纳闷啊,我姐在那里哭什么,等到靠近了,我才发现了我姐披头散发,衣服也被撕烂了,还流着血。”说到一半,二炮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继续说:“我爹就问:“妮子,告诉爹,你咋了?”我姐光哭,也不说话,我爹就继续问:“妮子,你你娘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