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女儿的这个郡主也是皇太后亲口御封,父亲,你什么时候亲眼见到女儿仗着郡主的身分,在家里趾高气扬了吗?”
“哼!”沈道远冷哼一声,道:“说的倒是好听,那你今日插着你母亲的脖子,这是为何?”
一想到张婉柔把宫铃的手砍下来,就想到上一世,沈鸣秋砍断自己的双手,这噬骨锥心之痛、断手之恨,便不能释怀。
沈玉贞道:“母亲她作为掌家之母,却随意给女和下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把女儿的贴身丫鬟宫铃的手掌砍了下来,还让冷雨和绿萍跪在毒辣的日头下,并且在她们的膝盖下面铺上花刺!试问,哪个世家贵族的正室夫人,会想出这么阴险毒辣的方法去惩戒下人?不过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而已,就陪她这样的惩罚砍掉手掌,难道她就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吗?”
沈道远看她一直在为身分卑贱低微的贱奴说话,非常生气,大声责骂道:“住嘴你是为堂堂相府嫡女,却为了一个地位低下的下人求求说话,不觉得有失身分吗?”
“女儿没有觉得这样有失身分。”沈玉贞执拗地说着,“即便是下人, 也有他们自己的尊严。可母亲却砍去她的可母亲手掌,试问,她以后将如何生活?父亲,您难道就不怕这件事传到皇上耳中,说您小肚鸡肠、连一个下人都容不得了吗?”
“够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还有搬出皇上来压为父!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沈玉很想回答一句说没有,可是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只要这句话一出口,那么沈道远必定会对她杀心再起!
“女儿不敢,求父亲饶恕女儿的过错吧!”沈玉贞说。
第一百一十六章:安插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