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被大房听了去。怕是会以为这毒虫是我们下的呢?到那时,忠王府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怎么?如今难道我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吗?你看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这次若是张宁琦死了,那么不久的将来,说不定母亲还能把掌家之权讲给我呢!”秦氏瞪着她道。
张朝义不屑地看了她 一眼,端起手边的茶盅,不理会秦氏。
过了片刻才说:“即便张宁琦死了,母亲也不会把把掌家之权交给你!忠王府的功劳几乎都是大哥挣下来的,大房的根基稳固着呢!可我呢,我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靠着忠王府的名声才能在官场生存。我劝你还不是不要痴心妄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秦氏双眼冒火,显然是气急了,指着他大叫道:“不好,当然不好!咱们的女儿都被送进尼姑奄了,你这个当爹却不敢为她出头,整日在小妾房中厮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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