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文心里咯噔下,觉得自己要完,他尽量稳着神情做波澜不惊状:“还、还行。”
单就功课而言国子监说得上句繁重,毕竟礼、乐、律、射、御、书、数……样样都要学,但莫向文顶多学了两个,射和御。
那先生又笑眯眯问:“好,我且问你何为平天下?”这个问题来源于经书,也是他们之前学过的篇。
算不得难,但是莫向文在今天之前压根没好好读书,他绞尽脑汁思索着:“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而什么来着?
旁边何守正和诸清嘴唇嗫动,用唇形提醒他接下来的内容。
死活记不起来的莫向文放弃了挣扎:……天要亡他!
不用看就知道先生们是何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莫向文像极了霜打的茄子,连头都不敢抬了。
莫向文以前压根不当这些回事,他又不从文,也早已打定主意等结束国子监的生涯他就去从军。所以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他脸皮厚不怕。但今个却破天荒的觉得羞耻,因为他心中清风霁月的颜先生也在这里。
他会怎么看自己?定会失望的吧?连篇文章都背不下来的自己,如果换做他自己是老师估计也会嫌弃。
垂头丧气间又听熟悉的余先生叹道:“六艺八雅,尤其是那八雅的才华你是再少不过了。”
莫向文有心反驳,想说自己不喜欢那些,但又怕在最尊敬的颜先生心中留下“不敬师长”的坏印象,故而还是忍住没说话。
颜盛还是第次看到这个总是意气风发的小少年露出这样的情态,而之所以这样的原因,他心下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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