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心怀上帝造物的密码,去衡量判识众生的轨迹与宿命,她又不是神棍,要判识众生的轨迹与宿命有什么用?上街去支个摊子给人算命吗?
时隔大半月之后,《数学纪年》单独发行了增刊,将沙跃宁猜想被证明的消息传递了出去,《数学纪年》再次成为数学界的焦点。
编辑部的主编走路都带着风了,用华国的话来描述的话,这位主编心里美得就像是腾云驾雾了一般,脚步飘飘忽忽,明明没有沾半点酒,整个人却像是醉了一样。
这位主编最近过得那叫一个顺畅,简直就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娇杨的第二次投稿到了,这篇论文更厚,单单是厚度便是之前证明沙跃宁猜想那篇论文的两倍多,负责收发稿件的助理扫了一眼那信封上写着的论文名称以及作者名字,险些将厚厚一摞论文给丢出手去。
这篇论文是证证证证明纽曼猜想的?
是他所想的那个纽曼猜想吗?该不会是什么同名的猜想名字吧
如果论文作者的名字不是他所认识的娇杨苏,而是其他学者,怕是这个助理就有权力将这本厚厚的论文归结为天方夜谭。
可论文作者的名字是苏娇杨,那情况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助理赶紧把这件事同主编说了,主编懵了足足有十分钟,他亲自拆开苏娇杨寄来的投稿包裹,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去,确定那稿件中间没有夹带任何与愚人节相关的东西后,这才赶紧让那助理召集所有的编辑开始初次验算,以及联系审稿专家事宜。
审稿专家们接到《数学纪年》编辑部主编助理的电话后,没有一个人的表现能算是冷静,有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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