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杨并不想成为学阀,她甚至都不愿意让科学研究与权势沾上边,可社会便是这样,当你在某一个领域走到头的时候,你其它领域欠缺的短板,也都会自动补齐。
科学研究做到头,能够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哪怕苏娇杨再不愿意与权势沾边,她说的话的分量还是带有了雷霆万钧之力。
起码她说自己不看好西山省的煤炭经济,整个西山省就震了一震。
为了避免自己在权势的诱迷之下失了本心,苏娇杨渐渐将自己的工作重心转回了科研学术之上。
国重内的研究员已经相当优秀,很多问题都不需要苏娇杨再像国重刚开始起步时那样亲力亲为,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需要苏娇杨解决的问题了。
不论是发展经济学还是计算材料学,这些因苏娇杨发表论文而提出、而完善的学科,哪怕国重的研究员已经将苏娇杨的那一套理论翻来覆去地研究明白研究透了,但遇到一些难搞的问题时,这些研究员还是会请苏娇杨出马。
作为这些理论的提出者与完善者,苏娇杨始终保持着一种前瞻性,她比别人更懂这些理论的本质,这是其他人花十年功夫、花二十年功夫都无法补齐的缺陷。
回到国重的第三天,孙主任和慈校长就找上了苏娇杨的门。
苏娇杨有些诧异,您两位怎么想起来到我这边了?孙主任,基建项目搞完了?慈校长,那个卫星导航的项目,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慈校长与孙主任就给苏娇杨表演了一个大变苦瓜脸。
孙主任嘿嘿苦笑着说,要是研究顺利的话,我们找你干吗?苏主任,紧急求助啊!我们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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