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谷,精细细致地勘查了好几遍,确认不会再漏水之后,又请人将水给引到了那个山谷中去。那个项目的绩效不仅没拿到,还从其他项目中匀了一笔钱过去,那些工人引水筑坝的钱都是我们给出的。
慈云副校长这下总算懂孙主任在担心什么了,你是不是怕苏娇杨发现你们账里的猫腻?
这不是废话么随便从国重中拉一个人出来问,谁不知道苏娇杨查账的能耐和她做科研的能耐一样厉害?当初她一个人就能将高能电池研究所那涉及了中央专项财政资金、市财政拨款、科技部拨款、企业横向项目来款等复杂的账给查清楚,我们做的那些账都是掩饰住了皮毛的账,你觉得能瞒得过她?
本以为苏娇杨五六年不查账,这件事情应该能掩盖过去,没想到栽在了这事儿上,老慈啊,甭管怎么说,我都是国重的人,科技部当时分配给我的项目,我也都做完了,该提交的成果资料也都提交上去了,往后那卫星定位与导航的项目,我就不参与了。
哎,我得想想怎么同苏娇杨打一声招呼,我没做什么亏心事,见她也坦荡,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查的太细致,水至清则无鱼,做事还是需要给别人一条后路。
孙主任垂头丧气地告别了慈云副校长,他走路的背影都有些佝偻。
若是能挺直腰板走路,没有谁愿意弯腰。
孙主任是在苏娇杨吃晚饭的时候登门的。
葛君去了国科大念少年班,但苏爸爸和苏妈妈也不得闲,苏白杨在国防科大的后勤上勤勤恳恳地干了好多年,也向上爬了一个台阶,他媳妇儿也从一个宿舍楼的宿管变成了很多个宿舍楼的宿舍主管,最受益的还是苏娇杨那些侄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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