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竟然敢连大集体的东西都敢偷,是不是想我将你送到公安局去?支书马进一瞪他立刻就蔫吧了,然后道:没没有,我没偷,我是被冤枉的。
这些苞米是自己长腿跑过来的,还冤枉?
支书马进挥了下手道:将他给我带回去,让人叫村里的马把式套车,把苞米也连夜拉回去放在一边当证据。
别呀支书,有话好好说,我真的没偷,就是我看到了想捡回去,一定是别人偷了放在这里的。老胡头还在耍滑头,可是铁的证据摆在眼前他说啥也没有用。
这下子村里的大队就热闹起来,有人偷大集体苞米这件事可是要重罚的,不然谁都有这心思那这大队还能不能维持下去了,到时候老实的人家都得挨饿。
一想到这个真的是群情激愤,大部份人无论与老胡头关系多好都来骂他,因为这粮食一分够大家吃好久的。老胡头现在也不说自己不偷了,事实摆在眼前他说啥也没有用,只是道:我特么的怂了半辈子,第一次偷点东西就让个不要脸的小丫头给抓住了,呸,狐狸精,杂碎
支书马进啪就甩了他一耳光道:你老胡头哪里怂了,竟然连为村里找回粮食的女英雄都敢骂,我告诉你咱们队里的任务今天本来就挺重,可是你还想着偷真的是没有人性,这简直是想将大家伙饿死。
在场的人多半都是经历过饥荒年代的,那时候饿死的人很多,几乎每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宋清泽的父亲也是那个时候身体垮掉的,否则也不会挺不过来。
所以,在宋清泽的手紧了紧,看着老胡头道:我觉得这事情应该交给公安处理,他真的太不将大家的命当回事了。
这句话彻底的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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