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温柔的人不是他一样,板着一张脸走了。
而曾楚一边的小公安打了个哆嗦道:我说队长,这小子瞧着怎么那般可怕呢,这么一句话就将这江老三弄得像个疯老头一样。
曾楚知道宋清泽刚刚可能是在试探江老三,或者是在误导他,总之现在江老三一直念叼着那花寡妇是他媳妇儿,似乎已经将苏巧妹给忘记了。
不过,要不是真傻那放到村子里肯定有问题,所以他才会这么办的吗?
无论他是怎么确定江老三是不是傻了的,以后这疯子在村子里的日子肯定难过。难过就难过,只要不出人命他还管那些?
曾楚抽了根烟道:把他关起来几天,看着没啥事儿再放。
是队长。
那小公安答应一声就将江老三推走了,他似乎十分害怕蹲大牢,一个劲儿的说要回去找媳妇不去蹲大牢,可是那小公安根本没理会他。
倒是宋清泽走进病房之前先抽了半根烟,然后将烟雾挥了挥让身体不带半点烟火气。自己闻着没啥事了又洗了洗才回去,简直淡定得不行。
等进到病房之后,他又是别人称赞的那类好儿子外加好哥哥了。苏巧妹现在还不能完全坐起来,只能在背后加个被子才可以。
怎么样?她有点担心的问。
人没什么大事,就是好像受了点什么刺激把妈你忘记了,说自己的媳妇是花寡妇。宋清泽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圣母情怀,如果说江老三是被自己一脚踹傻的她肯定又起了照顾的心思,可是如果那个男人都不认她这个媳妇了那还照顾个屁。
苏巧妹一听心中不舒服,道:算了。连如何安排他都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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