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考完试已经彻底的放飞自我,一只手按在了齐雪沁的心脏部位。那里真是舒服,他几乎不想拿开了。
齐雪沁惊慌的往后退,可是宋清泽却道:让我摸摸,这几天紧张死了。
你紧张啥了,别不要脸,快拿开,唔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突然间画风突变了。
宋清泽这三天一直和她睡在一个炕上,可是他自律性很强,一直在克制对她做些什么。现在突然间没有了压力,人也就有些放开了。
齐雪沁被他吻了个彻底,好不容易才将人推开了,嗔道:有空就收拾收拾回家去啊,你在这里发啥疯?
好。毕竟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天,今年的雪不大是可以回家去的。
宋清泽也马上收拾了,收拾完他出去和马忠军说了一下借了工厂的自行车回家。现在好多天没下雪地上早就有车辙了,骑着车子虽然有点滑但应该没有问题,至少他人高腿长能支得住。
马忠军现在在这厂子混的不错,于是很快就给借了一辆自行车。
宋清泽将包挂在前面的车杠上,然后对齐雪沁道:你骑在车子上,要摔的时候可以抱的紧点。
一般女孩子都是侧坐的,听到宋清泽的话后齐雪沁毫无形象的骑了上去。反正现在穿着大棉裤你还要啥风度,该骑就得骑。
然后两人骑着车子先去买了点东西就欢欢喜喜的回家去了,现在农村没啥活应该挺消停的。
路上齐雪沁道:考完试了,我想回家去。大哥,你跟我回去吗?
我打算等通知书下来再去。到时候就是准大学生了,至少在岳父岳母面前也能有点面子。
齐雪沁知道他的想法,就道: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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