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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我只要过得快乐就好。
因此,她走的时候我没有哭。
因为我没有哭,那些本来就觉得我奇怪的人,愈发笃定我天生怪异。
我不爱诗词,不爱悲秋伤春,看到落花不会抬袖拭泪,在吟歌的环节永远反应愚钝,连庭院里的石头比我更有人情味,更懂得何谓风雅。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没有逻辑,我明明失去了母亲,仅仅因为没有在他人面前表现出应有的难过,便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名声这种东西对于活在社会里的人重如性命,对于女性而言,更是如同时时刻刻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如果我不是已有婚约,说不定直到我死去的,都不会有未婚夫这种东西。
咦,我刚才是不是用了东西这个词?
这种小细节就不要介意了。
再说了,将未婚夫称为东西,又有何不可?
你是东西,我也是东西,大家都是东西,说到底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像你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一样。
无法理解这点的人,认为自己的家族、或者自己本身高人一等的家伙……
等等,这好像说的就是我的未婚夫——准确点来说,是前未婚夫。
我的前未婚夫来自于历史悠久的大家族,随便跺跺脚,京城的权贵圈便会跟着震上一震的那种。
别人巴不得攀上的高枝,为什么会落到我那身为普通文官的父亲身上,甚至主动要求结亲,还得从我前未婚夫的体质说起。
用委婉的一点话来说,我的前未婚夫相当、非常、格外体虚。
从少年时期罹患绝症起,他就一直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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