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非常宁静,略微染上哀伤时,会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盖上,遮去那眸中的黯然。
“缘一太温柔了。”我顿了顿,“将自己全部奉献出去的人,活着会很累的。”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做一个凶巴巴的表情试试。”我忽然说。
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似乎让初始呼吸的天才剑士非常难办。
缘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这样一点都不凶。”
就算是斩杀恶鬼时,他的眼神也并不凶狠。
看着罪恶深重的怪物在自己的刀下灰飞烟灭时,他的表情中也没有快意。
神色总是似水平淡的青年,努力地,压了一下眉头。
那个表情与其说是凶狠,不如说更接近困惑。
对方如此努力,笑出来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我弯下身去,缘一立刻敛了蹙眉的表情,下意识地朝我伸出手。
“我……我没事。”我拍拍他的手臂,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笑了一会儿,就呼哧呼哧直喘气。
我一直十分健康,难得体会到身体虚弱的感觉,卧病在床的期间并不觉得沮丧,反而有几分新奇。
缘一帮我顺着气,可能是过去照料病弱母亲的缘故,他做起这些事来十分熟练,力道拿捏得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永远温柔得刚刚好。
“今天要不要再试试?”他认真地问我。
医生说我以后无法如常人般行动自如,但并没有说我以后完全无法行走。
我没有瘫痪,只是下半身自此落下疾病,这几日在缘一的搀扶下试着行走,虽然进度缓慢,但好歹能绕着庭院,慢吞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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