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我悄悄起身,拿起叠在一旁的外衣盖在他身上,抚平衣褶盖好了。
我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心地拢了拢落到他脸颊旁边的黑发。
其实,若他一直风光无限下去,我和他的人生本来不会有任何交集。
也许我会从某个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也许我会在哪个宴会上遥遥瞥见他狩衣的一角,也许他的目光会在不经意间略过哪个屏风,但他不会注意到我的身影,就像其他的任何人一样,短暂的视线不会在我身上浪费停留。
而我呢,我不会再爱上他。
我不会再次侧着身躺下来,将手覆到冰凉苍白的手背上。
我不会摸着那个人的脉搏,慢慢闭上眼睛。
我的命运不会有任何转折。我会安然度过普通的一生。
……
寒冬即将过去时,我收到了来自产屋敷澈哉的一封信。
那只乌鸦站在窗边骄傲地抖着羽毛,我喂了它几颗蚕豆,解下绑在它脚边的信筒。
缘一坐在我身边,时间是正午,从窗口漏进来的阳光剔透明亮,我借着天光拆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内容一如往常,以友人的口吻叙述了鬼杀队这段时间的日常。
鬼舞辻无惨仿佛从世间凭空消失了,继国岩胜的下落至今毫无消息,鬼的活动有所减少,猎鬼人的伤亡没有往年惨重。
产屋敷澈哉和他的妻子相处得非常好,两人十分恩爱。
提及他身上初显的诅咒和疾病时,他的字里行间没有恐惧的情绪,反而显得十分平静,仿佛早已接受了自己身为产屋敷一族的命运。
那
第3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