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宜还差不多。
如果他不是看起来一副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我都要怀疑我的未婚夫脑子有点问题。
在医院无所事事地休养了一个星期之后,穿白大褂的医生大发慈悲地告诉我,拆完绷带我就可以出院了。
春末初夏的风带着暖融融的花香,空气里的湿意还未发酵起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抬起头时,不期然地在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傍晚时分,太阳刚刚落下地平线的尽头,白昼的余晖将天空渲染成薄紫的颜色。
我的未婚夫背对着暮色站在门边,也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
大堂里的小护士悄悄抬起头。
“朝日子。”我正想转身,我的未婚夫就像锁定了我的位置似的,梅红色的眼眸微微一弯,“你的行李呢?”
我收住脚步,镇定自若地回道:“还在楼上。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早。”
夹在白昼和夜晚之间的暮色短暂,踏出医院大门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身着和服和洋装的人们来来往往,拉着电线杆的街道看起来热闹又繁华。
“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熙熙攘攘的人声在初临的夜色中浮动,我跟在我的未婚夫身后,四处张望够了,这才收回目光。
“请不要使用那么疏远的称呼。”他的声音淡淡的,语调依然温和。
我考虑了一会儿。
“……俊国先生?”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满意。
我犹豫片刻。
“俊国?”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使用这个名字有些排斥,好像那并不是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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