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吗?”俊国先生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周围。
“我想去屋顶看看。”
于是我们去了屋顶的庭院,还在茶屋里小坐了一会儿。
回去的时候我们没有搭乘最近的电车。
夜色下的街道繁华似锦,璀璨的灯火连绵成河,我舍不得眨眼睛,但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一不留神就会丢失在人海里。
俊国先生伸出手臂向我示意,我挽住他的胳膊,将他当成向导和坐标。
我们穿过人声喧嚷的街道,穿过商铺林立的市中心。
繁华的色彩逐渐像梦一般远去,宁静的月光融化在地面上,拂面而来的风已然带上了初秋的微凉。
末班的电车空空荡荡,我们还是坐在靠窗的地方。随着一声轻响,电车再次启程。
我中途似乎睡着了,当我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回到最初的车站,醒来的时候我还靠在俊国先生的身上,列车员欲言又止,似乎不敢上前。
意识忽然落回现实,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
叮叮当当的电车慢慢驶远,夜色再次合拢,世界安静下来。
沙沙的夜风卷落枝头的夏花,无声飘落的花瓣镀着月华,像雪一样洁白。
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一个久远的梦。梦里我也有一个看不清脸的未婚夫,他身体瘦弱,终日卧病在床,总是坐在竹帘半卷的窗边眺望庭院外的远方。
梦里的我想牵住他的手,带他去往外面的世界,去看长满青草的山坡,樱花烂漫盛开的河畔。
他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但我们可以乘坐车辇,如果没有车辇,那也可以走走停停。
只要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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