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觉得我是怪人,我也觉得她们是怪人,这是多么熟悉的画面,我几乎都要以为时间倒流了,问题是鬼舞辻无惨还没有出生。
我最后只能面无表情地追在负责膳食的侍女和仆役身后,每天提醒他们三百次喝水之前要煮开,菜式要多换点花样,给孕妇补补身体,最好打点野味,什么野鸡野鸭斑鸠,只要长翅膀,只要能飞能嘎嘎叫唤,都比每天的盐渍河鱼好。
典药寮的医师时不时会拜访,摸个脉问个诊,偶尔开点没什么用的药方。
孕妇需要多走动,不能一直躺着静养,我说。
但是没有人听。
本来就虚弱的人若是一直躺着,接下来只会越来越虚弱。我大声抗议。
但是没有人听取我的意见。
于是我拿起比我本人性命更加贵重的茶具,狠狠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碎片四溅,众人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里带着惊诧,带着不敢置信,仿佛看见野生的动物跑进人居住的房间。
平安时代的女性,甚至不能歇斯底里,真是何等无趣。
我等着侍从将我押下去,等着旁人怒斥我「大胆!」。
别人若是骂我,我就骂回去,让他见识一下我在江户的长屋里住了这么多年从五湖四海学来的脏话。
我在脑海里模拟着即将到来的骂战,像战斗的公鸡一样抖擞着蓬起羽毛,御帘后传来轻轻的一声笑。
我没有被砍掉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慢慢地问我。
「……阿朝。」我垂下眼睛,告诉她,「朝阳的朝。」
鬼舞辻无惨的生母是一位漂亮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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