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却温和不少,在夫人去世后,俨然有将我当成宅邸的管家看待的趋势。
侍卫的名字叫八兵卫,家里父母双亡,和妹妹相依为命。我几年前治好了她妹妹的风寒,在那之后他一直想报恩,我正好想要找到当年的那位医师,就将寻人的委托交给了他。
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毫无所获。
如果事态依然按照我第一世的时候那样发展,鬼舞辻无惨会在一年后染上绝症。
“我知道了。”我放平心态,“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这些年来,我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学会了放平心态。
发现这一世的轨迹和我的第一世重合越来越多的时候,我表面上稳得不行,实际上恍惚了好久。
我以为我是来矫正命运的,结果命运自己把自己给掰回去了。
后来我学会了:如果心态无法放平,那就先试着将自己物理放平,在地上咸鱼躺一会儿,总能找回心理平衡。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终于躺够了,重新坐起来,来到梳妆镜前理了理头发。
待会儿鬼舞辻无惨回来了,我还得去宅邸的大门口迎接他。
我该对他说什么?
恭喜你,终于成年了。
可惜我的责任还没有结束,肩上的担子也还不能放下来。
元服之后,就是成年人了,既然是成年人了,就该准备娶妻了。
平安时代大家都是早婚早育,说起来的话,鬼舞辻无惨出生的那一年我十四岁,以这个年龄差,我都可以勉强当鬼舞辻无惨他爸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希望鬼舞辻无惨叫我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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