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瓣,淹没了举行婚宴的华美庭院。
我看见自己第一世的尸体,和那场惨剧的众多受害者一起被人投进熊熊燃烧的大火中,超度亡魂的袅袅梵音从夜半到天明,持续了整整三日。
我死得很有牌面,但葬得十分寒酸。
我的埋骨之地没有墓碑,没有铭文,光秃秃的一块丘陵,朴素得令人没有任何祭拜的愿望。
因为葬身之地太过寒酸,我十分庆幸鬼舞辻无惨没有来看我,不过他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这种将大家的骨灰一起搅拌搅拌埋在一起的方式,摆明了就是不想有人惦念,葬得也是离京城越远越好,荒郊野岭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神社扎在那里,镇鬼呢。
说到鬼,鬼舞辻无惨第一次制造出来的手下就给他闯了祸,他怒不可遏,直接捏爆了那只鬼的脑袋。
过去的事情像画卷一样,一页一页地在我眼前展开。
黑暗的水面泛起波澜,我看到鬼舞辻无惨将那只鬼的尸体撕碎了扔到一边,眼角猩红的模样明显还处于暴怒的边缘。
借由此次的事件,他似乎意识到了鬼这种缺乏理智的生物有多么不可靠,他不再给予自己的手下自由,改变了管理策略实行铁血手腕。
但他意识到的晚了一些,被京城的阴阳师发现了动静。
那些阴阳师将他追杀到京城郊外,差点在我的坟头打起来。
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十分糟糕,他将那些阴阳师杀干净了,又回到了京城的宅邸里。
他似乎在找东西,翻箱倒柜,仪态尽失,脸色惨白得如同寒冬中的月亮,竖起的瞳孔和蛇一样细长。他那个模样十分吓人,宅邸里的侍女似乎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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