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眼角的泪,又哭又喊的她醒来感觉口渴难耐,披一件外衣出去喝水。她揉着还痛的心口,那种伤心的滋味还没有褪去。自己做的是什么破梦?怎么成了深闺怨妇?难道和悠铭今天说喜欢自己有关系?而且为什么梦里出现的男人都和悠铭好像?看来和悠铭在一起时间长了,潜移默化把梦中人想象成他了,还是早点离开他比较好。
就在隐弦咕嘟咕嘟大口喝水时,她听到客厅有动静,现在已是深夜,就算是仆人都已休息。隐弦拎着一瓶水出来,看到悠铭晃晃荡荡往前走,随之而来的是扑鼻熏人的酒味。
隐弦关切问,“悠铭,你才回来?喝酒了?”
悠铭面颊皆红,醉眼惺忪的瞟到立在墙边的隐弦,两步迈到隐弦身前,双臂把隐弦锁在墙和自己之间。
“喝的还不少嘛!我给你倒杯水吧!”隐弦说着,蹲下身来,想从悠铭的臂下钻过去。
“别走,弦儿!”悠铭拉住隐弦的手腕,更是逼近隐弦,鼻尖已经触到隐弦鼻尖。
弦儿?千年来还从没有人这么称呼隐弦,这个称呼让隐弦想到她刚刚做的梦,梦里的那个人也喊她弦儿。
梦境和现实交织让隐弦迷惑,被醉酒的悠铭牢牢锁在墙上让隐弦不舒服。
“悠铭,你喝醉了,我不叫弦儿。”隐弦侧过脸去,尽量避开悠铭。
“不,你就是我的弦儿,你就是你!”悠铭说着封住隐弦的唇,舌头霸道强硬的挑开隐弦微闭的牙关,挑弄隐弦细滑柔软的舌头。
被悠铭强吻上的隐弦呆住片刻,她整个人都傻掉了,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乱响。
虽然做任务时接吻无数次,可本体还是初吻,就这
76 醉后失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