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存安下地找一条干净的帕子,擦着隐弦下巴和脸颊上的精液,“媚儿,小穴里的雪球还有吗?爹给你看看!”
隐弦乖乖的分开腿,刚才硕大的雪球已经化去一半,从红嫣的穴口流下透明的液体,晶晶莹莹,这么香艳诱人的一幕让易存安已经半软的阳具再次强硬起来,他翻过隐弦,让她趴在炕上,两手扶住她冰凉的腿根,一指在她菊穴附近撩拨,继而一手扶住阳具,龟头对着菊穴紧致的小口跃跃欲试。
“爹!”在易存安撑开菊穴口褶皱插入时,隐弦忍着撑裂的痛苦怒声问,“我是易敬谦的媳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易存安不答,又往里挤入一寸。
直肠紧紧的挤压入侵的粗长肉棒,易存安爽的哼起来,开始缓缓抽出,插入。胡媚儿的身体后穴原本就被开过,对于隐弦来说,只是刚插入时疼到止不住流泪,易存安操弄起来后,尝到得了其中滋味,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易存安扣住隐弦的腰,在九浅一深的缓动后开始加速。
“媚儿,喜欢爹操你不?”
隐弦只管自己呻吟,不答易存安,易存安见她和自己没有任何互动,更是狂挺腰身,坚实的小腹啪啪撞在隐弦的白嫩的臀上,撞出一片浅红。
第二次精液全数都射在直肠中,被夹在柔嫩的褶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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