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存安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把所有人叫到祠堂。
他站在祠堂中间,带全村男人拜了先祖后才缓缓开口,“你们的罂粟种子是我毁的。”
“什么?”祠堂里的人面面相觑,封扶青站出来逼问,“族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罂粟种子是大家从口粮里省下的钱买的,你这么毁了,岂不是断了村里人的生路!”
“就是啊,族长,你为什么这么做?”大家纷纷问。
易存安冷眼扫向众人,低沉道,“为了我们全村人好。”
“族长,你断了我们生路,这叫为我们好!”
“种罂粟,才是死路。只要我易存安还当族长一天,易封村的原子里,就不允许有一棵罂粟!”
“哼,和自己儿媳妇乱伦,你还配做我们族长么!”人群中不知谁抛出这句重磅炸弹。
易存安原为本阴暗的脸浮起一丝笑意,这笑意更让人生寒,“我把你们叫来第二个事,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要娶胡媚儿为妻,订在二月初七成亲,欢迎大家来喝我喜酒。”
“易存安,你终于承认和自己儿媳妇乱伦了!你是族长,族规可还记得?”封扶青说。
易存安轻轻点头,“我记得,我来,也是为了领罚。不过,就算你们不让我当族长,易封村也不能种罂粟,只要我还活着,鸦片就不能出现在原子里!”
一个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住着拐杖颤颤巍巍,在封扶青的搀扶下走进祠堂,“存安,你可知道按照族规,该如何处置你和胡媚儿?”
“五叔,我知道。最开始的规矩族里男女通奸乱伦,男子被乱棍打死,女子浸猪笼。在我爷爷那代改为男子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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