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蒋飞也要承担法律责任。如果蒋飞愿意和解,那这件事就可以以民事调解来处理。”
“不和解。”祁玉玺在韩警察面前,隔着办公桌坐下,右手食指在办公桌上轻轻一敲。办公桌上是一张玻璃,玻璃下压着几张照片,一些表格。而就在祁玉玺的食指落下的一瞬间,一整张办公桌大小的玻璃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韩警察和另一位警察的表情顿时就变了,韩警察的身体甚至往后明显躲了一下。“咔咔咔”玻璃碎裂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这还不算完。在整块玻璃都布满了裂纹之后,就听“哗啦”一声,玻璃碎成了渣渣。
两位警察咽了咽嗓子,祁玉玺淡淡收回手,淡淡地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卧……了个大槽!
韩警察摸摸自己的后脖子,手哆嗦地按上桌上的电话机,然后又迅速收回来。
“你,你们等等,我,我去跟我们所长,汇报,汇报下。”
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小警察几乎吓尿地起身跑了。另一位被他丢下的同事也追了过去,不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啊啊啊啊!
“安安……”万玲玲很害怕。
“没事。”
韩警察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有点苍白。他不敢坐回去了,而是邀请祁玉玺和万玲玲坐到一旁的排椅上,清了好几下喉咙,才说:“嗯,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又重新了解了一下。”不敢看始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高人,他对着万玲玲说:“介于蒋飞先对你耍流氓,你弟弟出于保护你才打了蒋飞,只是因为你弟弟比较难控制力道,所以把蒋飞打成了轻伤。这件事的责任完全在蒋飞。”又清清嗓子,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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