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证了安安从出生到成年的每一天变化;哲寒,是安安前世的“伙伴”,他也同样见证了安安还是伏阴时的幼年、成长。只有他,只有他这个亲生父亲,只有他这个本应该参与到儿子人生中的亲生父亲只能依靠照片来想象儿子儿时是什么模样,会有什么行为,会说些什么话。
郗琰钰从池水里执起儿子的胳膊,把袖子撸起来,露出儿子的小手,他轻轻握住。这一刻变小的祁玉玺,给了郗琰钰这位父亲莫大的安慰。郗琰钰紧绷着牙关,帐篷内除了有偶尔的水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可是他的泪水却一滴滴地落入历练池里。
凌靖轩站在帐篷外,没有靠近。他不好奇郗琰钰会做什么,更不好奇郗琰钰会不会流泪。他很清楚,爱人现在的模样会带给郗琰钰怎样的安慰,所以他离开了,把空间交给那个因为无法陪伴儿子成长而始终耿耿于怀,郁郁寡欢的男人。
百里元坤和岳崇景也理解郗琰钰此刻肯定会有的心情,两人都没有靠近帐篷,甚至不去好奇徒弟(徒侄)力竭变小之后是什么样子。
郗琰钰进了帐篷后就没有再出来,凌靖轩一直守在帐篷外。哲寒在远离所有人的一个土堆上盘膝打坐。过来的路上都没机会询问的青丘和蚩睺则抓着敖无剎“审问”。
阳光渐渐暗淡,黑夜来临。风吹起,哲寒笔挺的腰脊一动不动。凌靖轩也盘膝打坐,守着身后的帐篷。
做主的没有命令,其他人就自行找事情打发时间。一夜很快过去,打坐的几个人仍旧一动不动。审问完敖无剎的青丘和蚩睺也回到各自的族人那边休息去了。
就这样四天过去了,郗琰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背对着帐篷的凌靖轩睁开
第67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