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自己的父亲,鲁志萍也不想姑息。
间谍这种事儿,就得狠下心来,不然她这么晚了还带男人回来,岂不是又有好一番解释了。
鲁志萍坐下就不想动,辛蓦尘来过几次,熟门熟路的到卫生间去洗了把脸,出来就开始烧开水。
鲁志萍看到这种温馨的场景,鼻子不由又酸了一下,她连忙起来到卫生间去洗脸。
冷水一激,什么旖念都消散了,出来再看到辛蓦尘站在灶台前,感觉也不再暧昧了。
他不过是自己的同学,一个看得见、吃不着的同学!
辛蓦尘分别给两人倒了水,这才坐下来说话:你不是说坐飞机吗?为什么又改火车了?
鲁志萍不由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说坐飞机了?
怎么没有?辛蓦尘瞪大眼睛,我在电话里说要是你坐飞机,我就到机场接你,你说让我等你啊。
鲁志萍傻眼,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都没有听见,看来当时,她真的是魂丢了!
可这还不都是被你辛蓦尘害的?要不是你,我能这样魂不守舍的?
鲁志萍刚想到这里,窗外就传来轰隆的一声闷响,惊得鲁志萍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辛蓦尘见她样,不解的说:真搞不懂你,雷声这么小都会怕。
呵呵,鲁志萍干笑一声,说:有些人就是天生就会对某种东西感到畏惧,这种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
辛蓦尘颇有同感似的说:还真是这样,我就发现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雷特别多,明明天气晴朗,可就是会莫名奇妙的打雷。
鲁志萍一听这话,不禁吓得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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