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座位的距离。“你还没说…学生会长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很简单,他的父亲一直嫉妒着我母亲的学术天分,”少年面露讥讽,“而他,也继承了他父亲的卑劣品性,对我有着天生的恨意。虽然一直嘲笑我是个失败品,但他依旧向往着基因改良技术,甚至妄想在自己身上做人体改造。”
“在学校暗中派人散播我和我母亲的谣言,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顺利最成功的一次实验。”
“可丹羽班长…”她咬了咬唇,“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荧也是班长,所以经常与隔壁班的丹羽碰面。丹羽是个善良热忱的老好人,看到她是女孩子力气小,每次分发资料辞典还帮着她一起搬回来。
这样的好人…怎么就,死了呢?
少年沉默不语,恢复神智后,他也有过猜疑。
丹羽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无法回想起来。
从学校逃跑的过程中,也未曾遭到过堵截。
一切这般顺利。
反倒诡异了起来。
如果丹羽从未与学生会长合谋害他,如果他没有随身携带美工刀…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班里唯一不把他当做异类的丹羽,在全班都认为他是盗窃犯的时候坚持要查监控的丹羽……
坐在一旁的荧一直没听到他回应,扭过头看去,只见少年面色如纸般惨白,泪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无声地哭泣着。
他长得好,哭起来的样子也是美极了。
让她忍不住,倾身吻了他。
渴求着彼此的双唇,如同两只小动物般抱团取暖,互相安慰。
烂泥(散兵)(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