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疑是绝望的。
在豫州大片陷落,谯县城孤立无援之际,他们要用一万一千六百六十九人,去迎战拥有十万大军,并且已经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的扬州军。
内心烦闷之下,陶应不想再继续待在州牧府里面了,这会有让他种坐以待毙的感觉。
然而,来到了街上之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因为城防战,而被拆了的房子,作为商业街的昌平路中,只剩下了废墟中传来的,女人和孩子隐隐的哭泣声。
战争到了这一步,大家都已经打红了眼,不会放过任何有助于取得“胜利”的东西。那些房子被拆了之后,就可以在守城战中,由城墙上的士兵向城下扔砸,算是一种“高空抛物”的杀敌方式吧。
至于平民的问题,已经没有人会去管了。毕竟权力的核心层,到了这一步已经成了拼命的亡命之徒,自顾尚且不暇。
陶应闭上眼睛不去看,捂住耳朵不去听。因为这些东西,只要打胜了仗,都可以重新再建。
若是输了……
输了的话,这些人也不再是他的子民,谯县城也不再是他的谯县城。与其交给敌人一个繁荣昌盛的谯县城,不如就让它毁在自己手里吧。
这次出行,只有陶应一人,他并未有带随从。
他的随从,此时都已经被抽掉到守城战中了。
不过,好在城里的青壮年男性,也都被抽调到了守城战中充当劳力。所以,谯县城当中,此时虽然气氛压抑,倒也没有**发生。
往来的行人,见到陶应这个已经快要“下台”的州牧大人,都只是麻木的瞧了一眼,并没有任何人理睬他。
见此,
第五十六章 十四年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