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猎技艺甚至不如被自己带进门路中的小儿子,他猎回的猎物总是更肥,皮肉上的伤口也更小。封逐年有时偷偷地跟着儿子,把他改进了的小机关和陷阱学去两手,才能勉强保住老爹的面子。
这样在封逐年看来,一个为大雪山和蓝松林而生的儿子,此刻却说要去更远的地方打猎。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头雪山狼,辛辛苦苦喂了个崽出来,长大了才发现是头白豹子,注定是离开父母,自己闯荡的命。
封逐年狠狠地嘬了一口旱烟,却发现一锅烟已经烧完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袋里挥之不去,让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臭小子,翅膀硬了就想拍拍屁股跑到外面去,老子老了谁来养我?”
感觉到父亲的口稳缓了下来,封尘也暗暗放松了些:“哪能呢?猎人的报酬可多了,一个月的薪水比咱家一年卖鹿皮赚的钱都多,况且我又不是不回来,你要是真的抓不动猎物了,馋野味的时候,我坐飞空艇回来给你抓一柴房的鹿羔子吃。”他嬉笑着,身体慢慢凑近老爹。
“去去去,敢咒老子抓不动猎物。”封逐年一扬手里的烟管,嫌弃地说,“老子就算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想抓个鹿羔子也用不着你帮忙。”
“是是是,老爹打猎没的说,前些年那么大头野猪王,不还是让您割了脑袋?”封尘谄媚着。
“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还有半个村子的人帮着赶那畜生,提他做什么。”老爹眼睛一翻,满不在乎地说,却是深深地把已经燃尽的烟袋又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那,我去做见习猎人的事,就这么定了?”见老爹气也消了,心也顺了,封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罢了,
二十一章 父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