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算,商贾所有轺车则为二算。船五丈以上一算。其三,隐瞒不报,或呈报不实之人,罚戌边一年,并籍没全部家产。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其四,私铸钱币者,族之。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
“其五,禁止有市籍商人及其家属占有土地和奴婢,抗令不遵者,兵籍没全部家产。”
赵谦一字一句地听完,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了。“这个算缗令与武帝时期的比较,轻了很多。首先,它算的是一年的所得,不是全部财产,年利十分之一,用来换解除对商人们的各种禁止,还是合算的。轺车算如故,这个倒也无妨,毕竟没有多少钱。最后把私铸钱币夹在了告缗令之中,你们试图私铸货币以谋取巨利的企图便破产了。”
“正是如此!我们以前想的便是私铸钱币。”矮胖子一拍派脑袋道:“赵太尉,如今这告缗令上加了族诛一条儿,除非用的是见不得光儿的黑人,否则定然是会出问题的。毕竟财帛动人心呀!现在我等还要保全首级,这私铸钱币便放弃了,到口的肉吃不到,闹心呀!”
“无妨!还是有办法儿的。”赵谦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双目定定地看着众人,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内心一般。“这私铸钱币也不是做不得,不在并州、司隶和凉州铸造就行。怎么运进来,想必也不是难事儿。还有一桩儿,便是挤兑,和上次囤粮一样儿,我要用黄金换钱,你总不能不让我换吧。今日黄金换金币,明日金币换五铢,若是官府换不出来,便会引起挤兑的风潮。到那时???嘿嘿???这新币制可就完犊子了!”
“对呀!我们好好合计一下!”四个人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