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丧。城中薄暮尘起,剽劫行者,死伤横道,袍鼓不绝。’”
“这些地痞、流氓和小偷都是有组织的,‘偷盗酋长数人,居皆温厚,出从童骑,闾里以为长者’。张敞任京兆尹,就是任用‘偷长’,‘贳其罪,把其宿负,令致诸偷以自赎’,这一招儿果然掐中了七寸,一日之中便‘捕得数百人,穷治所犯’。本朝的京师洛阳城内,甚至有专门以杀人为职业的流氓组织。潜夫论?述赦说:‘洛阳至有主谐合杀人者,谓之会任之家,受人十万,谢客数千。又重馈部吏,吏与通奸,利人深重,幡党盘牙,请至贵戚宠臣,说听于上,谒行于下。是故虽严令、尹,终不能破攘断绝。’到这里,事儿便大了。”
说到这里,徐庶的表情严肃起来了,他身为御史中丞,外督部刺史,内领侍御史,受公卿章奏,纠察百僚,身份贵重,这些都是他职责所关。“诸君,某曾为游侠,漂泊江湖数年,大司马不以某卑鄙,而不次拔擢,遂至高位。某定当不负朝廷和大司马的器重,将游侠和群盗分而化之,其上者纳入国家官吏体系,其下者犁庭扫穴,将其生擒活拿,以正国法。至于成败利钝,非某所能预料。某只能以霹雳手段,两扇铁肩,兢兢业业,担此重任。”
“说得好!”“徐中丞此言大善!”徐庶的这一番话一说完,数百儒生士子李堪便大声叫好了。说实话,自从大司马入据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以来,洛阳城以及整个司隶的治安,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但是,阳光之下,仍然还有许多罪恶,徐中丞的这番表态,自然是极得民心的。诸生心向侠之大者,将剧孟一般的大侠纳入朝廷体系之中,也是他们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