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皆教以诚龘信不欺诈,有病自首其过,大都与黄巾相似。还有琊道士于吉,先寓居东方,往来吴会,立精舍,烧香读道书,制作符水以治病,吴会人多事之。”
“诸君日后都是要做地方官的,如何对待民间的宗教组织,是地方官最头疼的。要站在朝廷的角度去想,应付之法有二:其一,便是严密监视,使之导人向善,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其二,便是自古官场的不传之秘,要时刻分化瓦解,断断不可使他们成了气候儿!”
“噫!”数百儒生士子们一齐动容了,徐中丞所言,正是一语中的!使之导人向善是正途,这是人主和朝廷都愿意乐观其成的。分化瓦解,不使其坐大,这便是神妙手段。如此看来,宦海浮沉,其中还是有诀窍儿的。想到这里,世家出身的儒生士子们心中便有些惶恐不安了,御史中丞徐庶徐元直前来讲学,讲得还是游侠、群盗、世家、造反之类的字眼儿,这其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定然是想通过自己的嘴巴给族中带个话儿,何去何从,请妥为思谋!
“徐中丞此言定有深意!讲学一毕,我便要立刻返回家中,将这些话头儿讲给家主和族中长老听。张兄,不知你可是做如此想?”一个年轻儒生压低了声音问自己的好友。“赵兄说得极是!以我观之,这便是朝廷和大司马借徐中丞之口做出的警告!必须立即禀告族中长老。事不宜迟,讲学一毕,我二人便立即起身,相互之间,也好做个见证,如此族中才会重视!”另一个白衣儒生做事向来谨慎,略略思索了一番,这才缓缓答道。
“如此甚好!便依张兄之意!”年轻儒生微微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