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老樊说了犯忌讳的花儿了,你也不该拔刀呀。他就是个酒蒙子,见了老酒比见了娘老子都亲!他一个醉人,你和他动刀子干嘛?怎么,莫非你心里有鬼不成?”郭汜左手端着一碗酒,右手按在刀把上,斜睨着李傕,随时准备出刀。
一听这话儿,李傕立刻就神色大变了,他紧咬牙关,死死地按捺住想拔刀砍死郭汜的冲动,嘴角儿挤出了一丝笑容。“笑话儿!我心里有什么鬼?暗影,司闻曹,再加上康侯爷的密探,到处都是,如影随形。老樊是喝高了,可是我们三个没喝高呀?这是姿态,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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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早就投奔了大司马,便是汉军了,老樊竟然说出如此没良心的话儿来?他不想活了?我李傕可不想自己的项上人头白徐大帅砍下来做尿壶!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司马要的,便是一颗赤心!为人臣者,岂可如此乎?”李傕义正言辞脸不变色地说道,说得连他自己几乎都信了。张济看在眼里,乐在心中,李傕作伪,都胜过董太师呀!
“哎呀呀!原来李大哥是为了我们兄弟三个的头颅着想呀?看来小弟是误会了,我自罚一杯!”郭汜脸上皮笑肉不笑,左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李傕,右手仍然按住刀柄,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刀的姿势。“我说老李呀,你军营中不是养着个巫女吗?不是说:‘汉者,当涂高也’吗?你就没问问这句话啥意思吗?”“啥意思?”李傕愕然了。
郭汜伸过头去,将嘴巴凑近李傕的耳朵儿边上,压低了声音说道:“涂即途也,当涂高者,阙也。傕同阙,另,极高之人谓之傕。
第776章:又见当涂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