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举起右手,制止住了张弓搭箭的亲兵,这个满脸满身灰尘,狼狈不堪的人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熟悉,此人究竟是谁呢?“鞠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攻打友军,莫非你是要造反不成?”袁绍的声音冷酷无情,如同寒冬一般。
原来是主公!鞠义终于认出来了,他刚想拱手为礼,袁绍的话便向刀子一般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刹那之间,他便觉得心中的万般愤懑焦灼,都如同千军万马一般,从四肢百骸,五五脏六腑一直涌上喉头!“气煞我也!”鞠义大吼一声,仰天喷出一大蓬鲜血,只见他面入金箔,摇摇晃晃,左手一松,手中的马槊铛啷啷落在了地上,身子一晃,重重地栽下马来。
刹那之间,整个战场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停止了厮杀,抬眼向鞠义和袁绍看来。
“唉!主公的措置,实在是大错特错!最不该的是,便是当众骂鞠义要造反!先登死士本来就是客军,最怕的便是主公看他们是外人。如此一来,士卒离心,军心低落,一时半会儿,这七千先登死士是无法再用喽!”奋威将军沮授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
“公与,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袁绍再次离席相谢道:“当时,我也是口不择言。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信了文丑的一面之词,冤枉了鞠义!可是如今已然铸成大错,不知公与何以教我?”“主公知错就好!这件事儿,鞠义做得没什么大毛病儿,要妥善解决此事其实不难。其一,便要重罚文丑,其二,便是要厚抚先登死士,至少,主公要有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