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认识?每日里早早儿地给他留了雅间儿,笑脸儿相迎,服侍得严宽舒舒服服,颇有些乐不思蜀之意了。这一日也是如此,不过添了太学生打架的彩头儿。“唉!大汉的天下竟然到如此地步了?连太学生都打架了!”严宽以掌击案道。
“严大郎说得对!如今,已然是江河日下,人心不古了!”左近的雅间中,一人朗声答道。严宽抬眼一看,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儒生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见过严大郎,我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读书人,后来做了商人。现在有一个以钱生利,日进斗金的财路,不知道大郎可有意乎?”“哦?谁不知道我严大郎最爱的的便是银钱,快快讲来来!”严宽顿时便动容了。
中年儒生微微一笑,严宽的反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了,谁不知道国舅严大郎最爱的便是银钱?“大郎,这一条财路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在黄金上做手脚,一化十六罢了??????”中年儒生压低了声音说道。严宽一听就明白了,他的双眼中立刻便冒出了炙热的光芒。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就不怕我去出首吗?”严宽斜睨着中年儒生,脸上带着冷笑问道。“大司马的新法,只论行为,不论动机,即便是大郎去出首,我也没有罪的。况且,我相信以大郎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条大财路的。”中年儒生面带微笑答道。
“哈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喜欢!”严宽笑了,他伸出手去,拍了拍中年儒生的肩膀儿。“明人不说暗话,能做这一桩儿生意的人,想必也不是缺钱儿的主儿。你来找我,所为者何也?”“大郎说得痛快!我们想要的,是用大郎的名头儿,把东西运进洛阳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