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法无例外,又当此非常之时,应当从快从重论处。老臣的意见与他们都不同,该当重处首恶,轻办胁从。”
一听这话儿,在座的众人都不禁暗暗在心中伸出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种司空不愧为四朝元老,这八个字端得有水平!“重处首恶,轻办胁从!好!种司空不愧是四朝老臣,站得高看得远!”严嫣将这八个字在心中暗暗地咀嚼了几遍,这才抬起头来,大声赞叹道。
“蔡大家,卢侍中,种司空的这八个字,您二位可曾同意?”严嫣开口问道。“我等并无异议!”蔡大家和卢子干连忙拱手应道。说实话,如此措置,已经大大地出乎他们二人意料了。原本以为这次要栽进去数百个学生,不成想只是重处首恶,首恶,应该不是学生吧?
“你们没有异议,可是我有异议!”严嫣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冷峻,几分愤怒。“国家养士,为的是择贤才而用之。花了这么多的钱,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们,结果儿怎么样?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而跟在别人后面传瞎话儿。光传传瞎话儿也就罢了,还和自己的同窗动起手来了,还打死打伤了数十人。古人云,兄弟阋墙外御其辱,我们的太学生可倒好,还没等人家打上门儿,自个儿倒先动了刀子!这样的太学生,要他们何用?”
“所以嘛,我的意思,太学生的供给要降低,至少要和京师大学堂一样。这一点儿,京师大学堂做得极好,蔡大家居功至伟!朝廷要明诏褒奖,不能让忠心报国的人吃亏!还有,就是以此为契机,将那些吃着朝廷的俸禄,却暗地里反朝廷的人统统都清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