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在忙着向自己的该管上司报信儿。一时之间,几只猎鹰相继飞起。
他奶奶个熊!一个个都是做不了主儿的怂包软蛋!王头儿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柔声问道:“列位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不知道哪一位大人可以做主儿?”这一句话是长安县上下人等的不传之秘,不管能不能做主儿,一旦有人接茬儿,自己的责任就没了。
一听这话儿,众人的目光立刻便看向了一位须发斑白的老教习。老教习一辈子都在太学之中教书,哪里晓得这事儿的轻重,一看众望所归,立刻在心中生出了万般豪迈。“老朽不才,年资在先,敢问王头儿所为何事?”一看终于有人接茬儿,王头儿心中的那一块大石头立刻便落地了。大喜过望之下,他三步变作两步上前,三言两语便说清楚了缘由。
正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卫卓带着几个太学生鱼贯而入了。来到近前,卫卓先恭恭敬敬地给吴珂的尸身深施一礼,这才在座的众人一拱手。“诸位老师,诸位师兄师弟辛苦了!昨日我们备办了香烛纸马,三牲两牢,只是为了送仲临兄一程儿!还望诸君同意为盼!”
一听这话儿,众人立刻在心中开始骂娘了。他奶奶个熊!你都他娘的准备好了,才来假惺惺地征求我们的意见,这是典型的以既成事实来威逼我们!此时此刻,只要我们说上一句儿不同意,立刻就会被天下清流的吐沫星子淹死!咋地,人死了不让祭奠?你啥意思啊?
“祭奠,是该当的,这是人之常情嘛。只是,只能是祭奠,绝对不能干别的!”
老教习嘬了半天牙花子,终于慢慢地说出了一句话儿,这句话实在是经典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