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失去了意义,就像蝼蚁一般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儿可言?就像这些夫役们一样吗?整日里沉醉在今朝,全然不理会明天吗?渐渐地,郭嘉止住了哭声,他用大袖擦去了满脸的泪水,然后大袖一甩,那个姿势很是潇洒,似乎所有的悲伤和愤懑都随之烟消云散了。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政见不同,与其苦苦支撑,莫不如归去!
“奉孝!你果然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呀!”正在这时,一个温煦的声音从郭嘉的身后响起来了。郭嘉回头一看,正是挚友荀彧。“文若,你竟然还没有走?”他惊喜地问道,自己方才的那一番嚎啕大哭,不知道文若看见了没有。“我若是走了,如何能听得到你的那一篇鱼我所欲也?端的是感情真挚,声情并茂,当浮一大白!”荀彧捻须微笑着说道。
“奉孝,既然此间诸事已了,莫不如随我东归。一则去东郡散散心,游历一下沿途的风景。二则是见见曹将军,对你,他可是仰慕地很呢!”不待郭嘉答话儿,荀彧便一把拉住了他,不容分说,便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如此,便叨扰文若兄了!”郭嘉长叹一声道!
在七八个贴身亲卫的保护下,荀彧带着郭嘉,从一条地洞之中探出了头儿。郭嘉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苍天还是苍天,洛阳城中的战斗仍然在继续着,只不过他的身份却变了。从局中人变成了局外人。“这些地道一共有七八条儿,都是世家大族留给自己用的。要不然,洛阳城中的三四万叛军是从哪里来的?”荀彧抬起润白如玉的双手,掸掉了衣袖上的尘埃。
“文若,我们走吧!”郭嘉翻身上马了。别了,洛阳城!别了!我的雄图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