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谈得成?”
郑泰恭恭敬敬地坐在王司徒的对面儿,好似一个晚生弟子见了老师一般。按照王司徒的家世和他老人家在朝廷的威望,郑泰的的确确是他的晚辈。只不过郑泰是天子密使的身份,不能自降身价。可是话又说回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郑泰此番的任务,便是确定此事。
“自然是回得来的!老夫以人格担保,是绝对能回来的。当初朝廷确立了世子监国的体制,就是给陛下留了一道后门儿。可惜陛下为群小和诸侯所惑,没有能迷途知返,尽快回銮。大司马和并州诸将的一腔热血,被你们浇了一个透心凉儿,你说他们心中现在是何滋味儿?”
王司徒抬起了一双老眼,定定地注视着郑泰。他今年五十五岁,正是一个政治家最成熟的时候儿,兼之王司徒一向注重保养,身体还是极好的。早年间读书习武,砥砺身心的生涯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便是现在,他还能开强弓张硬弩,精于骑射,这就是他督师的本钱之一。在他眼中,郑泰之流就是典型的群小,如不是他们拼死阻挠,陛下早就回洛阳了。
王司徒已经指着鼻子骂他是群小了,郑泰的脸上还是带着迷人的微笑。此次前来出使,他早就抱定了决心,一定要达成天子的心愿,即便是斧钺加身,他也会视死如归的。何况王司徒是拥汉派中硕果仅存的大佬,莫说是被他骂上几句儿,就是用拐杖打上一顿又有何妨?
“老前辈,陛下当时实在是身不由己呀!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诸侯所欺凌逼迫的,并不是陛下的真意。请您老人家仔细想想,二袁和曹孟德连逼宫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如今撕破脸了反倒好办了,只要陛下一回銮,
第865章:日后的事儿就要看陛下的造化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