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诸将,刘和缓缓说道。
“噫!这定然是确凿无疑了!”宇文凯大声赞叹道。对于鲜卑人来说,言必信、行必果是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儿。拓跋思恭能把老母妻子作为人质送出城来,已然是诚意十足了。“就是这话儿喽!”刘和一拍案几说道:“不过,我还是没有轻信,派出隐藏在城内的细作,多方验证之后,这才确定了此事千真万确。明日寅正时分,举火为号,拓跋思恭就会打开城门。”
“既然如此,就这样定了!丑正起身,寅正入城!”宇文凯一拍案几大声吼道。
一夜无话,丑正时分众人起身,人人衔枚,马戴嚼子,用碎布杂草包裹了马蹄,一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渔阳城北两三里处的山丘之中埋伏。众人刚刚歇息了一刻钟,寅正就到了。只见渔阳城的北门城楼之上,一盏灯笼向左晃了三圈儿,向右又晃了三圈儿,这是约定的信号儿。“举火!”刘和低声喝道。左右连忙点燃了一支火把,向右晃了三圈儿,又向左晃了三圈儿。片刻之后,只听得吱呀一声儿,渔阳城的北门便轰然洞开了,十几个军兵闪出城门。
“进城!”刘和一声大喝,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了出去。“进城!”阎柔、鲜于辅、齐周、鲜于银四人一声断喝,紧随其后冲了出去,在他们身后是数千刘虞的旧部,刹那之间,数百支火把次第燃起,一条火龙蜿蜒曲折,直奔渔阳城北门而去。“进城!”宇文凯大声吼道。
一片漆黑之中,渔阳城北被火把照耀得如同白昼,这一次,宇文凯能袭取渔阳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