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骑,大呼小叫着沿着大街小巷奔驰,看那架势,至少有数万精骑。再看城墙之上,数千精骑纵马如飞,手中刀光闪烁,将那些蜂拥而出的郡兵砍倒在地。
放眼渔阳城北门,数百支火把迤逦而来,万马千军如同流水儿一般,通过北门向其他三门席卷而去。看到如此景象,公孙瓒立刻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拓跋思恭!我公孙瓒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忘恩负义,勾连外敌!罢罢罢!待我捉住你时,定然要将你千刀万剐,大卸八块,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公孙瓒直气得青筋暴露,状如疯虎一般。此时此刻,他不曾想到,昔日老州牧刘虞待他如何?拓跋思恭此举,就是为了为老州牧刘虞报仇雪恨。
公孙瓒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良将,片刻之后,他就止住了骂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就看能否辗转腾挪,逃出生天了。渔阳城的四门,三座城门都已经被并州军攻占了,千余精骑正向南门滚滚而去。太守府南边儿,数千精骑已经冲入了军营,正在和公孙续的部下鏖战。
如此看来,把守城墙的两千多郡兵已经崩溃了,死的死,降的降,渔阳城中可堪一用的只有自己身边儿的这千余白马义从和公孙续麾下的精骑了。“立刻发出鹰信,命令在安乐、狐奴、平谷一带的田楷、邹丹、单经火速回师,救援渔阳。告诉他们,若是来得晚了,就等着为我公孙瓒收尸吧!传令!公孙续所部的精骑进入太守府,与白马义从一起坚守待援!”
“诺!”左右一声应诺,大步流星地去了。公孙瓒缓缓地坐下来,心中一阵懊悔。
他奶奶个熊!我就是个猪脑子!若是早几日发现了这个天大的漏洞,还至于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