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儿,咱老李可是想念得很呀!恨不得将你一刀砍做两断,剥皮吃肉,挫骨扬灰!王允老儿!你为了一己之利,竟然妄图斩杀我西凉军数百老兄弟,然后以太原王氏的子弟取而代之,妄图将西凉军改造成你太原王氏的一支铁军!他奶奶个熊!你他娘的是在做梦!做你娘的春秋大梦!现在,你他娘的该醒醒了!”
在千余精骑的簇拥之下,李傕顶盔掼甲,胯下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西凉马,戟指怒骂道。
“父亲,子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危邦不入,乱邦不居。还是由二弟率领亲军,趁着西凉军还未合围,保着您老人家杀开一条血路,投奔雉县而去吧!”太守府内,高楼之上,王盖一把抓住王司徒的衣袖声泪俱下地说道。“父亲,大哥说得有理!”王景在一旁叉手施礼道。在他看来,作战有胜有负,打不过就跑,对一个合格的军人来说,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了。
“住口!”王司徒猛地一声怒喝,吓得两个儿子齐齐打了一个哆嗦。“若蒙社稷之灵,上安国家,吾之愿也;如其不获,则奉身以死之。朝廷幼少,恃我而已,临难苟免,吾不忍也。努力谢朝中诸公,勤以国家为念!”王司徒满脸坚毅,双目直视远方,正义凛然地说道。
或许觉得自己方才的话儿有些重了,王司徒又压低了声音说道。“雉县还有一万精锐,速速发出鹰信,严宽肯定会前来救我的。西凉军最擅长的便是千里驱驰,这五十里路,我们不一定能跑得过他。莫不如固守待援,顶多一个时辰,严宽的救兵就会前来解救我等的。”
说完这一番话,王司徒抬腿走下楼梯,他要到两军阵前,大骂李傕、郭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