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王司徒?还是未来的天子李傕李校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响起来了,赫然是郭汜郭校尉的声音。郭校尉生就一条云遮月的嗓子,吼起来真正韵味十足。
“诸君!请听我郭汜一言!即便王允老匹夫说得是真的,我等现在放下武器,或是束手就擒,或是浪迹天涯落草为寇,或是潜归乡里,务农度日,最终的结果又会如何呢?一个小小的狱吏就会要了我等的性命!即便是得以保存项上头颅,那千年的冷板凳,也是我等无法忍受的。自古以来,谋逆大罪,向来是不问实迹,只问心路的,吾等之命,不能系于狱吏之手!即便是浪迹天涯,也胜过苟且偷生!诸君,信我郭汜一句,赶快攻城!”
郭校尉的一番话儿,说得入情入理,比李校尉明显显得苍白的抵赖高明多了。在沉寂了数息时间之后,终于有人开口了。“郭校尉说得对!咱老子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那些劳什子军纪的拘束!随我来,攻城!”一个高大魁梧的军侯大声吼道。“我们信郭校尉的!攻城!”“我们要自由自在,不要被人拘束!”刹那之间,七八成儿的西凉军都大声吼起来了。
他奶奶个熊!这一关终于过去了!郭汜用衣袖擦擦满头满脸淋漓的汗水,在心中暗叹道。这李傕就他娘的是一个傻子,不趁着热乎劲儿攻城,在那里骂个不停,哪里有人君之相?以与此同时,李傕李校尉的眼风也扫了过来,有若实质,冰冷得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北风一般。
“冲呀!”“杀呀!”“斩下王允老儿的项上人头!”西凉军的进攻终于开始了。